许兮闻言不禁扑哧一声笑,原本有些昏沉的头竟因她这逗趣一说,倒是清醒了几分,但终究还是有些困顿。
云起也瞧出了她眼里的困意,两人又笑说了几句,不一会,许兮又睡着了。
看着许兮面上的那份苍白,一抹病态,半点憔悴,几分清减,此前虽也有瞧着她的脸色,却不曾看出什么,脸上还偶见一两丛桃花红,乍一看着,只觉俏丽可人,并不似大病初愈之人。
如今细细一观,却仿若重识于她。
不知为何,她心内暮然染上几分焦郁,好似什么东西在悄然出现,而她,却看不见。
眼睁睁,静观诸物,却毫无所察。
就如当年五年级时,爷爷那突然而至的噩耗。
小小年纪的她,还在专心写着课后作业,任吴梅奶奶如何急着叫唤,她都不曾察觉什么,如若不是吴梅奶奶直接进来抢了她的笔,她还是会继续写下去吧。
即便被叫到客厅,看到平时高大厚壮的爷爷,被几个邻居家的爷爷奶奶扶着,蜷缩在那红木沙发上,一动不动,嗓子眼吼着却未曾听清半字,只能发出“咿唔咿唔”的乱吱唔声,云起疾步跪至地上,心慌地叫着爷爷。
可她的眼里没有人,她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