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安、于辞行三个,也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云起捂了把她的小羞脸,罢了罢了,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
叹了口气,放下笔直接上了讲台。
封殇在后面看着,侧边微翘的唇角,也显示着他的心情颇好。手肘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盯着讲台,静静地欣赏着云起认真冥思,紧而行云如水,粉笔流畅书写的过程。
好似只有这时候,无论他用怎样的目光去看她,如何发现她被窗外的春风飞扬的发丝,还是一侧偷偷扬起的唇角,亦或是轻步移动书写的模样,都无人能够如何说他。
只当他在看同学写答案,只当他也在纠结这个题,只当他也是想偷师看看学霸的思路。
无人知晓,他只是纯粹在看她,纯粹想看着她。
三月的云染,窗边已然绿意盎然,去年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旧装的木槿,此时,在这微润的空气里,新芽儿齐齐冒尖,几缕曙光透映着泼洒,仿似在照拂着哪来的碧绿小仙子。
茕然迎风,倏然而立,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教室里依旧静得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声。
数学课,好似从来都是如此。
知道做的人在起笔唰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