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的眼神,和自带的冷气,愣是把那几个孩子吓跑了。
远远地哭跑着,好像看到了什么凶神恶煞。
小孩子其实最敏感,封殇那时候确实是比凶神恶煞还可怕的存在。
可如今,他不仅坐在那有些粗粝的凳子上,还同那看起来拙朴的门卫交谈起来,眼底居然还不可思议地带着淡笑。
不是那种笑不达底的笑,而是眸里潋着薄薄星光的笑。
他知道小殇从小就长得好看,即使板着个脸,也让人觉得矜贵清冷。
如今长大,更是越发好看。
但是他知道封殇笑起来更好看。
以前,即便平时不大爱笑,但跟他爷爷相处的时候,还是时常笑的。
“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
万古春,真有这种感觉。
他侧脸而笑,一对浅浅的酒窝时隐时现,微勾的唇随意而绽,像是由造诣精深的工笔画家精心雕刻出来的一样。
那一年,他只有五岁。
那个笑,却让当时已有二十一岁的自己,看着,莫名忍不住想要去守候。
后来,即便小殇变得再孤僻,性格再内敛,可在他心里,他还是当年那个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