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变为几周、几个月、甚至一年才见几次面。
熟悉而又简短的问候声,大多在电话里。
少而又少的见面,也总是被匆忙而急切的电话铃声打断。
“小殇,抱歉啊,爸爸(妈妈)有急事要……”每次都是一脸歉意。
“你走吧……”
“我没事……”男孩总是倔强地表示理解,别过头装作不在意,“有事你先去忙吧。”
男人,或女人,总是一脸歉意而感动地离开。
后来,就连这样的见面,也是奢侈而又奢侈。
更别说,两人一起的相聚,那简直是比过年还让人开心。
辗转外婆家,权叔家,姑姑家,大姨家,舅舅家,好像都是常事。
他跟她们都相处不错,除了自己越发不爱开口,渐近冷淡的性子,好像确实没什么不好的。
学习也是一直一边倒,时好时坏,反正这些她们也不大担心,父母都不在意,自己在意什么?
难道还像学校时候一样,努力学习,考了满分,眼巴巴等着她们的夸奖,和渴慕的相聚,却只得到一个敷衍的电话祝福,和一串冷冰冰的银行卡存款提示?
然后待在莫大的房子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