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洒在她秀气的峨眉上,发丝映了缕缕金黄,像是落入人间的天使。
忽而,她动起笔来,认真而专注,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她的眼里只剩下那渲染的色彩,周围的嘈杂自动被过滤。
点,圈,勾勒,片刻功夫,一株形神兼备的梅花,以裂缝为枝干,跃然瓷砖上。
从封殇这处望去,疑是从中自然长出,仿佛在那横斜疏影间,还有一阵阵暗香,徐徐飘来。
封殇心上暗暗惊叹,自然而不突兀,梅花的神韵又皆有所显,时间还这么短,啧啧,云起,也不简单啊。
她这个比那幅《西边小景》好看多了啊,怎么每次路过都还要去观赏一回?
难道是觉得仿得太差,多次回顾,可以示警戒?还是意境犹有可待提高之处,准备自己摹描一幅?亦或是……
封殇的忧思大脑,正以每秒一种可能的想法快速运转,纠纠绕绕,竟不知神游至何处。
点染完最后一笔,云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虽耗时不长,却极废心力。
全然忘了自己手上还有支毛笔,四肢一舒展,塔拉一声,小狼毫直接荡至鞋上,又受力反弹,咕噜一圈,滚至地上。
红晕的墨,惨染白鞋,仿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