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悠地走回自己班的教室。
慵懒的身姿,活像一只没睡饱的美洲短毛虎纹猫。
或许,是缺一个铲屎官来撸毛。
云起走回教室,两个墨蝶倒上墨水,三根毛笔依次摆开,又拿出那块小瓷砖,把它的背面刷满腻子粉,才分为两次把东西拿了出去。
俯身,蹲步,好似还是蹲着更好粘贴。
结果一放上去,小瓷砖刚好贴合,卡在其中,只是与原本的那块大的瓷砖,仍可见一条弯曲的裂缝,在擦得透亮的白瓷砖里,尤为显眼。
云起也知道是这个效果,手执毛笔,轻轻晕染墨水,却没有直接动笔。
而是执笔在空中勾勒着,运笔,点、尖、勾、转,如此反复试笔了几次,才开始落笔。
封殇的座位在第一大组的最后一排,他没有同桌,位置刚好靠窗,侧望,走廊外的场景恰好一半多可尽收眼底。
云起进入教室,他便趴着,手指细缝里悄悄观察着云起。
云起走出走廊,他便侧望,手肘在桌上静静凝视着云起。
目光依旧炽热,只是这次,云起大抵太过认真,并不曾发觉。
她背对着教室,优雅地半蹲着,凝眸,屏气,半暖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