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云起感觉自己虽有钝痛,但是已经能更快地缓和了。
况且,还是有很多好的朋友在旁边,像鞠鞠,像依云。
云起睁开闭目缓和的眼,一种平淡希翼的光从里头散发出来。
云起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朝楚依云回应。
“依云,谢谢你。”
楚依云感觉到云起的手在渐渐回暖,好似是自己捂暖的,又好似她自身的温度渐渐回来了。
楚依云会心一笑,“想通就好。”
“嗯。”
“依云,我打算等下去跟方老师说一下,换一下位置。我有点近视,我想坐到第一排去,还想好好学习。”
云起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想了很久。
“还有,就是我会跟陈懿写一封决裂信。以后,就不再是朋友了。”
楚依云盯着陈懿的背影看了一会,朝云起答道:“也好。”
……
下午的时候,陈懿收到一封信。
复古的信封上,是一封“割袍断义”之图。
陈懿下意识朝后座看了过去,两座空空并无一人。
陈懿冷笑一声,撕开信封。
入眼,三字决绝的行楷:决裂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