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还晕乎乎的,没太听明白,恍恍惚惚的好像是让她给银钱,当即就有些不乐意,但没敢吼出来。
李柏树老脸一唬,胖大婶焉巴了,缩着脖子,但还是不乐意给钱。
老秀才已经写好了欠条,欠条上的金额是一两银零十文钱,这一趟,他给自己挣了十文,老秀才很高兴,就喜欢干这样的活,遇到这样大气的雇主。
左翎看了眼欠条,垂下的眼帘里,眼珠子亮晶晶的,抬头时,又是一副娇娇弱弱的小媳妇样。把欠条递给秦直抒,“相公,你是一家之主,你来摁手印吧。”
秦直抒扫了眼欠条,邪魅的勾起嘴角,看向左翎的眼神,特别意味深长。
左翎吞吞口水,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狼盯上了。
狗男人长得好看,可咸可甜,外表看起来瘦巴巴的,可办事的时候她没少摸,有料得很。一张脸很俊俏,加上独特的邪笑,还挺勾人。
但在这个普遍保守的年代,这样的人,只能称作流氓,二流子,不正经的混混,被所有父老乡亲鄙夷孤立,大姑娘小媳妇避之不及。
左翎不敢再看,怕一不小心栽进去。
秦直抒很满意小娘们的反应,证明他有魅力啊。没作妖,老老实实的摁了手印,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