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定一震,随即勃然大怒,“他回来干什么,还嫌这里不够乱?!何时回来,如今闹到了什么地步?”
不该回来的人回来,不该出现的始终出现,平静的生活走到了尽头吗?
“不管怎样说,栗王打着祭奠小姐的名号回来的。”
所以,宫里的人动不了他,但这笔账便得算到丞相府的头上了。
向定渐渐冷静下来,“才五年,这一天竟然这么早到了。”他自言自语地说完,然后便对着梦瑶,“你收拾一下,和我连夜进宫。”
欢阳愣住,不假思索的拒绝,“我不去!”
她现在还什么都没有理清楚,一头乱麻去那个传闻中复杂得要死的皇宫?当然拒绝!
“由不得你不去!”
“你刚才说不会再有人欺负我的!你现在就欺负我!”
向定皱眉,这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刁钻?
他沉声道:“……不去你就依然回去过你的苦日子!”
“那我去。”到手的鱼不能让它飞了,即使她还不知道是不是条好鱼。
戌时的皇宫依然巍峨,灯火通明,如临白昼。
宫门前早已派了人等候,下轿后向丞相步伐匆忙,也不再管欢阳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