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办公室,助理的电话便打了进来,霍以铭狐疑道:“这么快就找好了?”
“不是,总裁,有别的事情要向您报告。”
“什么事?”
“刚才警局来消息,秦柔被人保释出去了。”
霍以铭的心跟着一抖,有泼天的愤怒让他眼睛都红了,“谁保释的?”
他都没有动用私人手段,只是让她服刑,去承担该承担的法律责任,居然还有人为那种杀人犯求情保释?
隔着电话,助理都感受到了霍以铭的杀气,弱弱的说:“是老爷子派过去的人,您提供的证词秦柔不承认,她说那只是当时和夫人针锋相对故意说出来的话,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夫人和您离婚。目前除了那只录音笔,并没有更深入的证据证明秦柔就是杀害大小姐的凶手,加上老爷子的保释,所以……”
霍以铭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再次回到霍家,原本守在门口的守卫都已经不见了。他一脚踹开了玄关门,就看到老爷子和秦柔正坐在沙发上谈话。
秦柔一身狼狈,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伤,哭的忘乎所以,声泪俱下的。
霍以铭大步走过去,将她从沙发上拎起来,“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来打扰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