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跟上去看一看。
路西法毫无头绪地跟上去,一路横冲直撞的韩清妧早已进了电梯。
路西法咬唇低咒一声,连忙进另一台电梯去追。
终于,在医院楼下,路西法追上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
“怎么了?”路西法抓住她手腕,把她身体转过来,直击要害:“怎么他醒了,你还跑了?”
“他想见的人在呢,我又何必在这儿碍眼。”韩清妧甩开他的手腕,侧身去撒眼泪。
“你说颜琼?”路西法后知后觉,当即为兄弟解释:“不可能。这段时间,阿昭从来没问过一句她的消息。”
韩清妧揉了一把眼睛,冷笑:“不问就是不在乎么。他想知道什么可以自己派人查,何必通过你们之口。”
“但他会过问你的事,桩桩件件,丝毫不落。”路西法鲜少替人解释。
韩清妧哼的一声哭出来,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丝毫不顾形象。
“喂。”路西法慌了,他无法不顾路人的眼光,他蹲下身,开始劝导:“别哭。”
但奈何没经验,翻来覆去就是你别哭了这几句。
韩清妧蹲在地上哭够了,起身擦擦眼泪,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哽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