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笑意。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钝痛袭来,韩西昭的后脑像是被敲击一样,层层痛意递进。
烟灰掉落在腿上,他掐着烟按到茶几上,顾不上会不会烫到手,手指掰着茶几边缘身子逐渐颤抖。
路西法快步半蹲在他身边,手扶着他胳膊,“你怎么了?”
痛意迅猛,韩西昭硬生生地低叫出声,这份痛远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厉害,他忍不住了。
眼前慢慢变黑,痛意好像正在减缓。
“samle!快点过来!”路西法一手扶着倒在地上的韩西昭,冲着楼上大喊,韩西昭的晕厥让他罕见地失了分寸。
……
**
韩西昭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samle的研究室。
他的周围是各种检查仪器,像极了重症监护室里的设备配置。
“你醒了。”见他睁开眼,samle走了过来。
韩西昭捏了捏额角,晕厥的后遗症就是后脑昏沉,浑身都没力气。
他手扶着病床边缘,十分费力地撑起身体,“我怎么了?”
samle目光沉静地看着他,竟然没有回话。
“这已经是这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