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绝口不提这事,一个劲儿只在乎她舒不舒服。若是换作以前,他怕是早就急急的询问起来了,难不成已经猜到了她的目的?
“你那哪能叫自毁名声?说破脸也不过是顶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头衔,别人还能将你怎么传?”清竹哈哈一笑,轻描淡写的说着。
郁泉幽弯一弯嘴角笑了起来,“哪有那样好?我这才刚回来,便如此不把天帝放在眼中,天宫那些本就反对我的人便更加会抓住这样的把柄使劲儿的弹劾我。又或许会说九年前那场冤案根本不是冤案,铁定是我做的没错之类的言论。”
清竹见她自己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便有些哭笑不得,“你既然自己都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又为何让容错那样做?”
“穷桑这些年...未免被天宫的人欺负的太惨。而那些仙官多半都是帝玦手下的。一些同九年前冤案有着一层关系的人。这些人在十座司府之中都有遍布。我当着群臣的面,将从前我在仙督府与司战府里的职位讨要了回来,天帝爷爷为了维持朝堂上的平衡,他所派来的仙官...想必十有八九是便是司战府与仙督府里那些反对我的人。多半还都是欺压过穷桑的。爷爷大概以为穷桑这两年冒不出头,我也就不敢驳了他的面子,终归是要受了这些人的气。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