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羞红起来,急急忙忙扯过别的话题将这奇怪的气氛打破。
郁泉幽低低笑了一声,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得由内心而发的笑了起来。自从九年以前,她似乎没有这般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我这醉酒实在是厉害。我倒是没想过穷桑的酒这样烈...头的确是痛的不行。我可不想为了那几个我不想见的仙臣而折磨自己。师父,您还是快些把醒酒汤给我吧。”她抚着红柱站起来,一脸期望的看着清竹。
他皱着眉,点点头道,“也罢,早些喝了,你一会儿入眠都是舒服的。”
清竹将醒酒汤端给了郁泉幽。她仰着脖子便一口气喝下了。一股劲儿回味起来,却是十分的酸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看样子你是清醒不少?”清竹瞧着她浑身打激灵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随即接过她手中的空碗,交给一旁的侍女,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郁泉幽回味着口中苦涩,收了眼底的目光,缓缓朝着厅殿中的紫檀椅走去。一屁股坐下,又是死气沉沉。
“怎么了?”清竹跟过去关心的问道。
“师父,您就不问问我...为何要自毁名声么?”郁泉幽觉着奇怪,从方才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