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错是十分不待见他的,他将自家主子害的那样惨,如今却到这里来假惺惺,如若不是因为主子看见他只怕要发了疯,更加痛苦。他早就将这没心没肺的男子从穷桑用乱棍打出去了。
帝玦自己也心知肚明,晓得穷桑一家子都对自己看不顺眼,于是也不多话,将话说了个明白,“你看你家主子这般,是谁都劝不了的。我有一办法,能叫她老老实实的喝下醒酒汤,睡上一觉。她如今这般光着脚踩在这些瓦罐碎片上,你们跟着后头收拾碎片,你们收拾一番,她便继续摔,这样下去,她的那双脚非得踩废了不可。”
容错平日里少见眼前这位爷说这么多话,从前也只是对着自家主子这般多话,如今却费尽心思同自己多了这些话,想必是真的担忧主子的安危,于是沉下气,继续听着帝玦说下去。
“我自知没脸见她。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是想要讨什么恩惠来的。我同她之间形同陌路,实在是不可能了。今日我且将她安顿好,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依然各自走各自的。还请大长使卖我一个薄面。”
大长使点了点头,看着郁泉幽醉醺醺那样子,便也就答应了帝玦这话。
“帝君,容错我还要提醒一句,人贵在自知之明,此番之后,我会规劝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