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泉幽一听,心中自然猛地一惊,“师父在说些什么?兄长他明明被我锁在了寝洞中。”
“你忘了?你洞外还有一人。她好歹是狐墨的弟妹。你觉得狐墨会眼睁睁的瞧着她被飓风卷去?”清竹责怪着说道。
“虽然,官芸柔被你打的只剩下一口气,可你卷起的飓风也不足以将她这个本就有神身的上仙折磨死。我也明白,你并不想杀她。可狐墨却不一样了。他陪着你住在琼津山下九年,这九年里未曾使用过任何一丝丝灵力与法术。他又是一介凡人之身修炼成神,本身并不是神身,那一刹那虽然冲破了你的结界,却没办法抗住那飓风的袭卷。”
他又细细说起来,只是怕郁泉幽又去瞎想些什么。
郁泉幽紧张起来,慌乱的扯住清竹的衣袖道,“兄长,现在在何处?他可有事?师父知晓的这样清楚,可是将兄长救下了?”
她一点都不关心官芸柔的死活,心中却被狐墨的现状死死的揪着,不安着。
清竹叹了一口气道,“为师自然将他救了下来,你也不必担忧了。他如今被我安置在西侧山头竹屋之中。你们这屋子里好歹还有云歌...”他正说着,又忽然停住了嘴,眼神定定的朝郁泉幽身后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