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罪业。她这般枯等在灵堂前,一直等到帝玦从蛮荒回归,直到那人站在她身后,默不作声的看着灵堂上的一切时,她才有所察觉。
不知是多年来的熟悉感,还是因为身后那人身上强烈的情绪让她发觉身后的不对。
郁泉幽颤颤巍巍的转过身,便瞧见穿着一身墨色衣裳的帝玦站在门前,神情呆滞的盯着灵台上放置的两具尸体看。
她心中恐慌起来。那人渐渐将枯朽的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明明是一双她熟悉至极的眼眸,可郁泉幽却不由得的颤抖起来。那双眸中带着多少绝望,她怎会看不出来?
“郁儿...”一声呢喃的叫唤,让郁泉幽心间一紧。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魂魄,跌倒着摔在绝音殿前。可门前的人却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他是过于平静,还是已然疼到无法言语。她无从知晓。只知道那人充满绝望的眼眸之间缓缓归于平静。就这样平静淡然的盯着郁泉幽看着,没有丝毫波动。
他冷静的可怕。冷静的不像她所认识的帝玦。
郁泉幽仓皇的从地上朝着帝玦爬过去,脸色苍白无比。她紧紧牵住帝玦的衣袍,软弱的唤了一句,“帝玦....”
她太想要他的怀抱,想要他同自己说一声,这些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