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着,面色的苍白落入郁泉幽双眼之中,看上去十分狼狈。
她欲问什么。谁知这人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这里。她盯着突然空荡荡起来的书房,十分不高兴。
“这般来去无踪,谁要听他的话?”郁泉幽替禾玉央不满的抱怨着。帝玦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覆杭现在所作的事情,的确非常危险,如此来去无踪的确正常。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知道覆杭到底去干了什么么?”郁泉幽抬起头便瞧见帝玦似乎很是无奈,面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帝玦看着她一脸着急的疑问神情,良久扬起一个笑容道,“这是天帝交代与覆杭去做的事情,可..具体的我并不知道。”
郁泉幽失望的低下眸去。
他在心底默默叹息着,覆杭现下所做之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秘密,若是不小心透露出去,便会为他惹来杀生之祸。天帝连郁泉幽都不敢告诉,也足以见得覆杭的处境有多危险。
帝玦便更加不可能告诉郁泉幽这一件事,让她平白无故也牵扯进来,只会徒增她的危险。
“泉幽。”他回过神后,蓦然记起一件事来,看着坐在他的位子上把玩着茶具的郁泉幽,便轻轻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