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这一个靠山。
铭火虽然到了此时也没有察觉郁泉幽的身份。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他也不能欺骗自己,若是郁泉幽将来有一天身份暴露,却并没有回归天界,到时六界除了他与狐墨,又有何人能够救她于水火之中?
情势的焦灼使得帝玦深深的担忧着,只是年头里的霉运一天接这一天。这边他还没有向抚孤吩咐下去,离忧殿禁闭的大门便忽然传来一声惊天霹雳之响。
帝玦的深蓝色的眸眼微微一紧,转身离开书房,只留下抚孤愣愣待在书房中,不知所措。
离忧殿大门之前,充满杀气与怨气的月吟溪突然出现,提着手中那把血红长剑,目光怨愤至极。
殿前白衣飘飘,帝玦洒下一圈结界,又将月吟溪禁锢在外。
两人身上的寒气咄咄逼人,隔着一层结界互相对视。
帝玦倒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身份早就被月吟溪知晓,竟然是令这小子寻到了此处?只是后来细细想来,那位月君上神既然知晓自己的身份,那么她这位夫君知晓也不足为奇。
“不知吟溪上仙前来此地有何要事?竟然将本尊府邸大门踢成了这副模样?”
帝玦悄悄指了指那扇已经被月吟溪踹的不成形的红杉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