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抱着他,一直这般喃喃自语着,这一刻仿佛所有从前的恩怨都已经烟消云散。她现在只想眼前的人醒过来听她说上一句话。
她失声哭泣了半宿,忽然想到什么,匆忙的将自己脸上泪水擦去,从床榻旁站起,朝着屋外冲去。
门终于打开。坐在门前的伶云与清竹一直等着,听到这一声开门的声音,便纷纷转过头朝屋子里看了过去。
郁泉幽满脸煞白,站在门口,目光直勾勾的朝着清竹看去。不知怎的,她这样的目光让清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冲到清竹面前,双手已经伸出想要抓住清竹,却又忽然顿住,站在离清竹有着一段距离的地方轻声说道,“师父...您是不是有着别的方法救帝玦...”
清竹微微一愣,瞧着这丫头终于在此唤了自己一声师父,心中自然高兴,高兴之余也知晓郁泉幽突然在他面前止住脚步,怕是已经察觉她自己体内寒气再一次激发煞气,此番缓缓而来的煞气已经比之前还要严重许多,这丫头到如今竟还怕伤到他...
他更加心疼起郁诠幽来,转到正题上,又不自觉地严肃起来,“我说过...只要寻到斑古碎片,帝玦便有救...只是我不是斑古碎片的主人,无法将它的功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