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的白衣男子满脸水珠,不曾拂袖擦拭。水滴顺着他的脸颊凝集在下颚,低落而下。
清竹清楚的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极致,根本坚持不住这样的煎熬。
伶云拉着清竹跑到角落里询问,“医神就没有什么办法劝一劝这两人么?”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两人的脾气都倔的跟头驴似的,只怕不见棺材都不落泪...”清竹面色无奈,也有些气急败坏,心中怒火难以平息。于是恶狠狠的说道。
“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么?”伶云蹙起眉头,心中十分不安。
清竹沉默一番,忽然抬起眸来,“你去长白将白止神君请来,从前的一桩桩一件件,需要他们这一群孩子自己去解决。”
伶云听到此语,心中略微有些惊诧,她并不知晓从前到底发生过什么。郁泉幽魂飞魄散之后的上万年,她也曾经对帝玦恨之入骨,她也曾经认为,若不是当初帝玦重回魔界,做出这样过分的一步,那般狠心绝情的对待郁泉幽。或许当年的雪神便不会与世长辞,香消玉殒。
可,上万年的光景,她眼睁睁的瞧着帝玦拼命的寻找着能够让郁泉幽活过来的方法。甚至不惜焚祭元神。
那时,她相信,至少这个男子是真心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