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已经将性命系在了她身上,她若是离你十里之外,你的灵力便会若去十分...若是她伤了一毫,你便是一倍...”
“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做...真的是不要命了。”
“这条命我又何时要过?”
那日天朗气清。站在窗前的男子十分坦然的对他说出这一番话。
清竹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当年她的身影,一时间也不知该反驳什么。
画面回转。
清竹踏在青钟殿的小道上,心情微怅。
郁泉幽离开青钟殿急着去查长白后山的事情,白行镇的尸毒并发越来越严重,只怕在这样下去,白行镇整个小镇都要付之一炬。她得尽快查清楚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她在长白呆的这些年,却对长白后山的皿月坛了解甚少,至今为止,她也只知道从前的那位与娘亲两情相悦的小道长秦掩曾经在这坛中呆过,其他的她一无所知。
长白的后山,她也去过多次,从来也没有在其中找到去皿月坛的路。
之前一直因着秦掩道长死因蹊跷的缘由,她特地去查过,多次查访照样无果,后来又因着许多事情耽搁下来,才渐渐的从这样的调查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