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紧紧的护住自己,脸上一副求饶的模样,“夫君...我的好夫君...”
柔弱的叫唤声,再一次让帝玦差一点没有控制住自己,他猛地咳了几声,然后离身坐了起来,“时辰晚了...快些睡!”
“好!”姑娘爽快的答应,拉过一旁的被褥,紧紧闭上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她是真的怕,若是她再不乖,怕是又要被这人无情的压榨了。
郁泉幽叹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丝幸福的微笑。
帝玦躺在她的身边,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姑娘睡得很快,不一会儿时间,呼吸便变的十分平稳。
他小心翼翼地从郁泉幽身边坐了起来,满脸苍白地朝着外面走去。
午夜,寒疾侵犯。
帝玦再一次跌跌撞撞地朝着内殿后方地药池中走去。
多夜,郁泉幽早就习惯了他在身边,才能安眠。
他的离开,郁泉幽总是能够十分清晰感受到。
睁开双眼,她躲在殿后,看着他每一次支撑不住自己,摇摇晃晃的朝着药池走去的模样,心中便犹如被人拿锋利的刀用力的刺了一条口子一般,疼痛非常。
已经整整一月,他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