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她仿佛听见了那人轻微的呼吸声。
于是恍然怔愣住,她紧紧的瞪着那男子的嘴唇看。
模糊之中猛然发现这男子的微微张开的唇间并没有舌头。
他生前竟然被人割了舌...?
怪不得她现在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
郁泉幽不懂唇语,也自然不懂究竟那人在说些什么。
那人似乎发现自己说的话郁泉幽既听不到也听不懂,于是便摇动了一番自己的衣襟。
郁泉幽看着那人做出这般古怪的动作,不明所以。
她看见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又朝着她指了一指,似乎在表达着些什么。
郁泉幽皱起眉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她的腰间除了挂了一支竹箫之外,并无他物,这人究竟是想表达些什么?
那人又慢腾腾的重复了一遍他方才的动作,眼神之中充满着急。
他似乎是无法做快动作,所以目光便显得格外焦急。
郁泉幽拿着腰间的那一支竹箫,出声询问道,“你是在指我的箫...?”
那人猛然点了点头,郁泉幽十分不解,抽出腰际的霜生箫,左右打量了一番,抬眼继续朝着那男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