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暴露了身份...这六界任何一个仙家都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郁泉幽打断了他的话,凝着眸,坚定的说道,“可我说到底还是没有勇气让他完全忘记我...您不是也说过...如若我没能在他完全忘记我之前实现他从前的愿望...他不仅会爆体而亡...临死前更加不会记得我是谁...”
清竹沉默的听着她的话,几乎无从辩驳,这丫头对于帝玦的担忧与着急,丝毫不亚于从前白羽对沐颜的担忧。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只是沉寂的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但...在走之前...我会去调查清楚,调查一下,白行镇下的那个叫半笑生的酒...究竟怎么回事...”
清竹嗯了一声,表示赞同,“这半笑生的特殊之处我也会继续研究下去...丫头...你要快些找到答案。”
“师父...那被关押的厉鬼心脏...我想知道它身前的主人究竟是谁...我...能不能用斑古亘玉去查探一番...?”郁泉幽觉得不管是山下那叫半笑生的酒还是元母,或是帝玦背后标记一般的疤痕...有可能都与那厉鬼心脏有关。
她想若是能够在这厉鬼心脏上查到一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