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睛,有感觉,总归是知道的。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你若是怕我受伤...不必一丝一毫都不表露出来...你我早已是心意相合...又何必如此...?”
彼时的帝玦还没有从她擅自的决定中解除盛怒,眼中隐隐闪现的寒光使得他整个人阴郁起来。
郁泉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意与怒意,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可她心中却也是憋闷不已,于是脸上的表情也愈来愈冷。
半响,帝玦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拾掇好后,虚弱的支起自己的身体朝着外面走去。
郁泉幽没有阻拦,静静的看着他离开房间,心中愈发难过,难过的一发不可收拾。
她将脸埋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小声哭了起来。
帝玦跌跌撞撞的走下楼梯,转眼便看见清竹与抚孤站在楼梯下面焦急的等候着。
他怒意未消,看到清竹脸上焦急与担忧的神情心中便更加的火上浇油。
他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知道清竹曾经探过他的脉,他晓得清竹一定是知道他体内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却让这般放任郁泉幽不加以劝阻。
他怒火中烧。
从来,这个冷静如风的男子,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