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心中又是伤心生气又是心疼难过。
好一会儿,帝玦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反应了过来,看着缩在角落里同样不说话的郁泉幽,他的眼中顿时升起一股心疼。
他艰难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将床角的被子拖了过来,盖在了郁泉幽半赤裸的身上。然后跌跌撞撞的下了塌,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他坐到了离床榻较远的紫檀桌前,眸子越发的清静。
郁泉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闷着气不再去看他。
此时帝玦体内那股翻滚的浊气已慢慢的被他深厚的内力逼的退了几分。
“以后不要这样做了,我灵蛊发作,不知道会带来多大的伤害,现在身上又是硬病上身...说不定那一天就要...”他自暴自弃的说着。
“闭嘴!”郁泉幽冷声朝着他说道,“你身上不过是普通的伤病未好罢了...”
一声喝让帝玦安静了几分后,他接着继续说道,丝毫不理会郁泉幽的怒意,“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清楚,是不是普通的杂病....我心里有七分把握....那天归天也不是不可能...临死前,我不想做出伤害你的事。
你若是真的失了清白,在这个说人做事都冠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