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的帝玦此时已无法分清楚现在抱着他的是谁,劈掌就要打下去,却在郁泉幽用力抱住他,闭上眼睛准备受掌的时候听了下来。
紧闭双眼的郁泉幽有些惊讶,抬头望向那个皱眉痛苦的男子,只见他的眼中隐忍与怒火相交,缠缠绕绕十分的恐怖。
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便趁着帝玦不注意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脉搏,探了一探。只发现他体内的嗜血灵蛊与一股混杂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不断的在他的体内冲撞。
那股浊气犹如一股烈火在他身体里涌荡。可帝玦的手指却十分的冰凉。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情状郁泉幽只在一种情况下见过——常人服了烈性春药后便是这般的痛苦至极,若非阴阳相合,否则便会焚尽五脏六腑,烧烈而死。
帝玦身上这股混杂的力量虽然比春药的威力小下去几分,可却也麻烦的厉害。
郁泉幽皱起眉头,知道帝玦因为她而在克制着自己身上的病,她低下头,双手环绕抚向帝玦的背脊。
无意识的摩擦使得帝玦不断的颤抖了起来。
清竹见此状,便即可闪开,遂而对站在一旁呆呆的抚孤说道,“走,我们出去守着。”
抚孤担忧的看了一眼帝玦,尔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