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而是将她继续得往怀里搂了搂。
“怎么不说话?”帝玦半天未有言语,郁泉幽便疑问了一句,抬头向上看了他一眼,便只见那双冰蓝的眸子里藏着深邃而冰冷的寒意。
那抹极淡的寒意让郁泉幽莫名的觉得不安。她小心靠近了他的耳边悄悄的问道,“怎么了?”
白袍男子嘴角微挑,并没有着急回答郁泉幽的话,眸中寒意却更深了几分,银白色的面具反射了一些诡异的光。
他转过身,突然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她,随后用着济遥平时的口吻义正言辞的在她耳边缓缓说道,“本尊即已认定,就算你是男儿身又如何....?”
“呃?”郁泉幽难以理解他这般没头没脑,突然冒出来的话语。
什么男儿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忽而反应过来,此时的她依然石一身黑袍,平板之身,从八荒临走前,狐墨赠与她的那一块青玉完好的遮掩了她的全貌。
如今她正是一板一眼的男儿之身。
从身后环抱着她的帝玦在她还没完全消化上一句话的时候,便又在她的耳边说了下一句话。
他像是故意的一般,深沉的嗓音不低不高,好像是故意说给谁听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