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幽在竹屋寻他的时候,脚腕和脚板都受了伤,现在根本站不住。
她靠在墙上,尽量不让自己在脚上用力气。
两人对峙着站在那里,谁也不动。
正当郁泉幽盘算着要如何好好教育一下帝玦的时候,便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起来。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怀抱。
“你...”郁泉幽挣扎起来。
帝玦任由着她挣扎,就是不放手。
他温柔的将她放在案桌上坐着。
刚刚坐下,郁泉幽便急忙想要从案桌上滑下来,谁知脚方一沾地,她便疼的又弹了回去。
帝玦默默不语的看着她,动作轻柔的将她的脚抬起,为她脱下了脚上的鞋子。
她的脚底都是血迹,与布鞋的鞋底面黏在了一起。鞋子脱下来的时候,轻微撕皮的疼痛便立即从脚心传遍全身,她轻皱了眉头,将脚反射性的往后一缩。
帝玦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染上一层一层的心疼。
“脚底被磨成这样...还想逃?”他责怪的说道。
郁泉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我脚底会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要是早些告诉我你恢复记忆了,我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