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她这些日子里会发生的一切?
她不解,所以心头奇痒难耐,转了个身,便看到依旧守在她身边的伶云此时正扑在她的床边打着瞌睡。
若是想弄清楚状况,当然是要自己去寻找线索...
她捏了捏拿在手中的那封狐墨写的信,只觉得这封信也绝非狐墨心血来潮所写下的。
狐墨一定知道帝玦在计划着什么,也一定知道她迟早会察觉莫云画就是帝玦的事,所以特地写下这封信来告诉她实情,以免自己误会帝玦。
“伶云...”
郁泉幽叫了一声,眼神很是平淡。
“呃?”伶云猛地睁开打着瞌睡的双眼,朦胧的问道,“主子...怎么了?”
“你知道狐墨现在在凡间哪一处么?”单刀直入,但她并不怕伶云察觉她的意图。
“主子...你问这个做什么?”伶云不解。
“没什么,问问而已。”
“帝君现在在那里...我也不是很清楚...”伶云的目光有些闪躲,似乎不愿意与她多说。
郁泉幽心里有了些猜测,却并不确定。
“狐墨是不是根本不在凡间?”她只是为了探一探伶云的口风,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