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阿轶便回来了,你便与他一起去弟子堂学习吧。”
温存半响,帝玦忽然说了这一句话。
阿轶...郁泉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帝玦说的是谁...
他说的大概便是他那小徒弟轶血了。帝玦那徒弟,她还真没好好见过,前前后后也只见了三面罢了,后来来长白的这半年里,也没见到他徒弟的身影,听帝玦说是与狐墨一起下凡历练了,如今竟要回来了么?
这么说...狐墨最近也会来一次长白?
“明日起,阿轶便和夫人你一起住在弟子观,不知夫人可愿意?”他轻声询问道。
“自然愿意。”她当然是不犹豫的点点头,可当对上帝玦笑得欢快的眸子,才忽然反应过来他方才叫自己什么,便笃的红了脸,推开帝玦。
一声低笑,在她离开帝玦怀抱时应声传了出来。
她皱了皱眉,想了一想,帝玦唤她夫人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总这样被他调戏到脸红也实在不公平。
她低下头,不禁懊恼自己怎么那么容易便被撩拨...
于是下定决心,觉得下次帝玦再叫自己夫人时,她应该以牙还牙的撩拨回去才行。
“可是为什么要我与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