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再嬉皮笑脸。
郁泉幽觉得好笑,只看着他忽然变得板青的脸色,笑道,“堂堂沐玉王子竟然怕鸡,若说出去,不怕别人笑掉大牙么?”
听到她嘴中蹦出鸡这个字后,帝玦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些,正襟危坐在那里,闭着嘴不说话。
她笑着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两个月前,云歌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只公鸡,可因为三师父不准她将鸡养在锁因殿里,于是云歌便只能将鸡养在了后山。
那时郁泉幽还不知道帝玦怕鸡,后来有一次与帝玦一起去后山,便看到了云歌口中一直叨叨的小七。
她指着那只鸡正准备和帝玦说些什么,谁知转过身便再没看见帝玦身影。
抬头一看,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窜到树上去了,紧紧地抱着树杆,一脸恐惧的盯着下面的那只鸡看。
当时她笑得都直不起腰来,后来帝玦是铁青着脸回的青钟殿。
郁泉幽拿着这一件事嘲笑了他半年有余,之后每一次他不正经,她都会拿鸡吓唬他,且乐此不疲。
“话说回来,我...娘亲的踪迹可有什么消息?”郁泉幽收起笑容,问起正事来。
帝玦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