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妍吓了一跳。
下一秒,他便压低了声音,“教都教了,三个月五个月半年一年,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除非你消失了,否则你怎么可能不给我添麻烦?”
陆妍想想也对,“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真觉得对不起以后就好好照顾自己,你知道我白天听到你晕倒的消息,我……”差点脱口而出的担心,给顾易方硬生生吞了回去。
陆妍纳闷道:“你怎么样?”
“我差点吓死,我以为你挂了呢!你要是挂在我家里,你知道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陆妍嘴角瞥了瞥,“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
两个人说话间,一碗粥就这么没了。
顾易方喂的是心跳加速,整个人都不好了。
放下粥碗,他懒得理她,开始检查她的手腕和手肘,发现她手肘处缠着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染透了。
顾易方的脸色瞬间严肃,“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了出血,陆妍不介意道:“我说怎么这么疼,原来是伤口裂开了,练习扶强练的,你不是说这是必经之路吗?没事的。”
“你的必经之路是在前一个礼拜,已经出血过了,这都已经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