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纠结,而她找了好半天的儿子,忽然间冲了过去,挡在随辜的面前。
时翘差点忘了,望望有时候还挺粘着随辜的。
谢闻衍居高临下望着只到他小腿的男孩,挑了挑眉,有深意的目光又投向随辜,只当这个不知死活乱跑的半妖是随辜的儿子。
谢闻衍自认不是好人,杀人全家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时翘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紧张到用指甲掐自己来保持清醒。
面对同类,谢闻衍也下得去手,他望着这个小崽子的眼睛,“怎么,他是你爹?”
时望皱眉,“这我不知道。”
男孩绷着脸,表情严肃,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随哥哥。
只是娘亲如果知道他擅自动用体内的真气,肯定要生气了。
他到时候得好好哄哄娘亲也行。
谢闻衍认定这个半妖小狐狸就是随辜和不知道哪个女人生的野种,长得一脉相承,脸又小又白,非常好看。
谢闻衍留随辜一口气,是还想从他嘴里挖出时翘的下落,这个小崽子,他看不顺眼杀了就是。
他正准备动手,比试台两侧的门派看客又开始叽叽歪歪:“谢闻衍,你怎能连个孩子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