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令他痛苦了几百年的记忆,一瞬间全部塞进他的脑子里。
他像个被命运愚弄的傻子。
时翘觉得此时的大师兄看上去比以往更可怕一些。
她的下巴被大师兄的手指捏住,他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小师妹,我睡了多久。”
时翘如实说:“三天。”
谢闻衍的伤势重,但恢复也快,不仅如此,修为也更上一层楼。
谢闻衍在她身上闻到了淮风的气味,他垂眸敛神,“谁来过了?”
时翘不敢让他知道淮风来过的事情,让死对头背回老巢这种事说出去毕竟不光彩。
她摇头,撒谎了,“没有。”
谢闻衍抬起清冷的眼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骗我?”
时翘被男人冰凉透彻的眼神看的心中一惊。
大师兄这挨了一顿雷劈,性情怎么还变了。
从前阴阳怪气性情不定,现在眼白都透着股阴郁。
时翘反应迟钝,“什么?”
他用力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好像要将她吃进肚子里去,舔了舔苍白的薄唇,“我闻到淮风的气味了,他来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