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生疼。
皮肤被刺眼日光晒的透白,额头浸着冷涔涔的细汗,他面无表情走进大殿之中。
这个角度,他的目光只能瞧见少女皎洁如月的侧脸,停留良久,舍不得移开眼睛。
大殿正中央站着的是祁州的师祖太岁真人,虽已卸任掌门之任,但在门派里也是无法撼动的人物。
太岁真人一双冷眼盯着谢闻衍,“你今日上门所为何事?”
宋茵的手指抓着他的裤腿,舍不得放开,谢闻衍移开自己的腿,望着对方,淡淡答道:“来要一样东西。”
太岁真人回绝道:“你来的不是时候,我们还有要事要忙,待我忙完,你且再来。”
老人家架子大一点也无可厚非。
时翘也觉得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祁州和宋茵这对未婚妻殿内殿外各自跪着,里头指不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故事呢。
谢闻衍认真思索,“这可不行,我的事比较急,等不得。”
太岁真人显然是不想应付他了,提醒之语暗含着威胁之意,“谢闻衍,容我说一句,你现在可是麻烦不断,就不要再多生事端。”
要他死的哪一个不是气急败坏要杀他。
青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