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缨勾唇,松开领带。
就在他以为得救之时,她迅速地用手掐住他的脖子。
动作快如闪电,连呼吸的空隙都不给他。
“说人话你不听。”
“非要逼姑奶奶动粗。”
这人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报警抓我?我何错之有呢?他们按照合同要求支付解约金,可你却不签,犯法的似乎是你呢~”
办公室里的四个职业选手见状,看向厉知意的眼神带着崇拜。
卧槽,这是从哪里请来的牛人?
脖子被掐,仿佛只要慕长缨稍稍一个用力,他就会殒命。
呼吸困难的确难受,但更难受的是心里折磨。
王经理顽强地挣扎了几分钟,面色惨白,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多。
他眼睛往外翻,“我……我……我签。”
“这才乖。”慕长缨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容戾渊的眸子倏地一沉。
目光冷幽幽地盯着王经理的脑袋,眉头紧蹙。
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不容置疑地拉着她的小手走到一旁。
“缨宝,他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