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宝也是她能骂的?
他攥着她的手收紧,力道奇重,手腕的骨骼差点被捏碎。
慕长缨见谭宛安满脸痛苦,眼里没泛起一丝涟漪,“小墨墨,还愣着做什么?”
“二爷,夫人,这种粗活我来就好。”
白墨尽职尽责地拿出透明的胶带,踱步上前,对准谭宛安的嘴巴贴下去,“顾夫人,得罪了。”
他也不想用这么阴损的招式,但这嘴太臭熏到二爷跟夫人了。
慕长缨掰下他的手,“阿渊,快松开。”
容戾渊,“缨宝,你这是在为她求情?”
她小脸一片无奈,拿出纸巾,轻轻地擦拭他的手,“不,我只是不想阿渊脏了手。”
为谭宛安求情?前前世会,但这辈子绝无可能。
听到她的话,满脸阴郁的容戾渊嘴角微勾,周身萦绕的气息泛着丝丝愉悦的甜蜜。
围观的一群人感到一阵牙酸,四十五度抬头望天。
这都能撒狗粮,还让不让他们这群单身狗活了?
“长缨,我妈妈的确有点过分,但她只是太担心哥哥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她?”顾清韵瞳孔收缩,脚步虚晃了一下,连忙上前阻止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