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地垂下头。
容戾渊不发一言地注视着她,周身散发出的冷意让人感觉如坠冰窖。
慕长缨心跳如打鼓,小手不安地揪着衣摆。她抬起头,白净的小脸布满泪痕。
“阿渊,我错了,我不该私自跑出来的。”
那小表情可怜兮兮的,小脸都哭花了,像是只正在向主人认错求原谅的小花猫。
“奸夫yin妇,不知羞耻!”亲眼目睹这一幕,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靳肄业再次差点摔倒。
闻言,容戾渊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泛起寒芒,“呵……你找死!”
就是这个野男人勾引他的缨宝,让她魂不守舍,一次次想要从他身边逃离。
他单手握拳,上前对着靳肄业的受伤的脸砸下去。
靳肄业无力反抗,硬生生的被揍,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打断他的腿,将他丢进海里喂鲨鱼。”
容戾渊面色阴沉,丢下一句话后将慕长缨打横抱起走向车子。
即使在盛怒中,他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另外,白墨你去安排一下,今晚启程回名都城。”
既然这里困不住她,那么就带回名都,将她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