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垦农场的事情,她居然差一点点就错过了。
记忆里那边出事的时间已经快要临近,这个时候,她该怎么办?
斟酌半晌,宗福来借着之前的昏迷说事。
“之前我身体不好的那段时间,略微有点意识就祈祷自己能好起来。”
她仿佛讲故事一般,把火灾之事给讲出来,尤其是那些老人的无助挣扎……
任远博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随后想想大江大河,还有那些在深山老林跟随他们去大墓的打劫者。
这些人最后的结局无一例外脑子出了问题,介于比白痴好一些,近似三四岁孩子的认知水平。
不是一个,是一群,这绝对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
因着这个原因,他倒是没怀疑她所说的话。
不过却觉得有点难办,“你知道具体地方在哪里吗?”
“不知道,就知道那地方叫农垦农场,特别偏僻的一个地方。”
梦中的事情,她当然不可能把具体地址说得一清二楚,“不过我还记得大概的情景,可以画上几张图。”
这比什么都不记得要好许多,任远博给她找来纸和笔。
宗福来就把农垦农场的正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