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道理的二伯与婆爷,还有嫁女跟卖女一样的外公外婆,以及那边的舅舅们……
婚礼上父亲对这些人提出极为严厉警告,是以都没有出妖蛾子,否则昨日婚礼还不知会糟糕成什么样。
更不要说在巨大利益面前,这些人嘴脸肯定更为丑陋。
“你这话倒是提醒到我,还好我当初鼓动父亲接罗教授过来,本就准备借势,具体我跟父亲沟通,其他人我们一个字不用解释,就说实情不能说。”
这样一来,就算将来大家知道真相也无从指责,毕竟她未说谎骗人。
他明白她的意思,不过还是要再确认,“那你准备全部落在自己名下?”
“若是你想,落在你名下也可以,我都无所谓。”若是任远博担下名头也不错。
他摇头,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到现在他当然不会再瞒着她。
当即把自己改变身份的事情简略说起,“万一将来有人用我的身份做文章不妥,所以还是得落你名下。”
“行吧,这宅院也是我名下,哈哈哈,看来你这辈子是别想耍花招,钱财可都在我手里。”
宗福来想想觉得好有趣,笑得乐不可支。
他哪里会是在意这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