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茗不是没有发现易才瑾的郁闷,但并未太放在心上。
易才瑾才十八岁,真正在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哪儿懂得什么是深爱啊?爱是真的,变幻莫测也是真的。
他相信等易才瑾回y国后很快就会忘了他,找到新的对象。
他和易才瑾来到了一家日料店吃饭,易才瑾道:“这里的刺身很新鲜,是每天从国外空运回来的,你待会儿一定要试试。”
鹿茗不是很喜欢刺身,不过他没说出来扫易才瑾的兴。
两人刚点好东西,易才瑾撑着头,恹恹地看着鹿茗,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鹿茗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笑道:“怎么像个小老头一样?”
易才瑾闻言,借题发挥:“我可没闻子濯和樊篱老,年轻着呢。”
鹿茗道:“樊篱也不老。”
易才瑾听到鹿茗的话,不由地道:“你还真是偏心。”只说樊篱不老,却不带闻子濯,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
鹿茗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他喝了一口茶,冷不丁的被拍了一下肩膀,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个戴着口罩帽子,将自己遮得挺严实的男人。
鹿茗通过那双很有特色的眼睛认出了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