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云栖还真就只是给他梳毛,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堂堂身价百亿美元的大佬,如今做起伺候人的活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吹头发、梳头发,最后是拿着密尺梳子一点点将狐耳上的碎发梳下来。
整个过程,沈总非常享受,完全是乐在其中。
狐耳滚烫的温度几乎要融化手指。
沈云栖捏了捏,立刻感觉小崽子的狐耳敏感的颤了颤,长长的狐毛拂过来,仿佛在他的心头挠了一下。
让人有一种将小狐狸精拆骨入腹的破坏欲。
男人眯了眯眼睛,冷静的制止的这种冲动的思想,还不是时候。
在理智崩盘之前他非常克制的松开手,移开视线,“梳好了。”
唰!
狐耳立刻被收回体内。
庄九析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特殊举动这才放下心来,随后又赶紧问道:“这都晚上十点了,你确定鬼哥今天不出现了?”
“他被我支走了,不然你觉得我怎么在晚上摸你的耳朵?”
他白天是活人,晚上是死人,为了避免过敏,只能在晚上动手。
沈云栖看着小崽子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不动的模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