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把耳朵冰镇下去,庄九析最后只能挂上暂停直播的牌子,假装自己是因为羞耻而无法面对大家。
毕竟现在要是戴着帽子直播会更怪异,也会更加容易引起怀疑。
诶,今天亏大了。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双不争气的狐耳,痛心疾首的骂道:“你说说你,除了添乱还能做什么?还不如我的好大儿呢,起码他能做饭!”
狐耳随着他的情绪起伏,立刻支棱起来抖了抖。
“哼!”
庄九析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他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立刻扑到牌位前,就是一阵夺命连环call:“鬼哥?鬼哥鬼哥鬼哥鬼哥鬼哥鬼哥……”
空气伴随着他的喋喋不休而降温。
小崽子不顾厉鬼先生身上的低压气,与他黑沉沉的脸色,直接就扑了上去,哼哼唧唧的一通抱怨。
“……”
厉鬼先生正欲收拾他的手微微一顿,缓缓落在狐耳上,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温度,他慢吞吞的说:“你太依赖我了。”
但这么说着,男人的唇角却缓缓地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小崽子,的确有些过分黏人了。
好在,他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