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着滚。”
一道沙哑的嗓音从外面传进来,“这符水既然是道长自己制的,那自己喝干才不算浪费,我一片好心,怎么能说是侮辱呢?”
这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还有股似有若无的嘲讽之意在其中。
众人一怔,抬眼看去,就见一道高而瘦的身影逆光走进大殿,他穿着一件咖色的风衣,领口微敞,衣服斜斜垮垮的搭在身上,皮肤白的过分。
沈云栖的母亲是日耳曼人,他也继承了部分特征,五官轮廓比寻常人更加深邃立体,黑栗色的卷发垂到脖颈,标准的混血浓颜,艳的咄咄逼人。
他一走进来,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微妙的紧绷起来。
玄静道长满脸阴沉的看着他,语气也逐渐不客气起来:“沈云栖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与道长分享的意思。”
男人唇角含笑,就连这种不做人的事情由他做起来都从容的过分,甚至显得理所当然,他接过赵秘书手里的符水,漫不经心的晃了晃,眼眸却始终注视着玄静道长,轻描淡写的说:
“道长乐意相助的心我收到了,可这碗价值十万的符水总不该浪费才是,所以我才想请道长来帮我喝下去,报酬我会给,符水也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