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派人看的好好的,我……”
“行了,若是别人铁了心要他死,又岂是你能看的住的,”向祈抬手按压太阳穴:“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先去休息吧。”
疾锋愧疚的紧,连个人都看不住,也没脸去休息,只悻悻的往外走。向祈则去寻颜姝,她刚洗漱完这会还在犯困,向祈摸出林中的那枚暗箭和颜姝脖颈上的吊坠比对了一番,一模一样。
自己这是得罪谁了,这么些年仇恨未消一心要置他于死地。颜姝要去碰那暗箭,向祈制止道:“别动,有毒。”
她怯怯的缩回了手,指着自己脖颈上的吊坠道:“这两个东西好像哦。”
不是像,是完全一样。颜姝脖颈上那枚吊坠便是当年从向祈心口取出的那枚暗箭打磨成的,昨晚的那些人和当年那群人怕是同一批来路。
“这东西哪来的?”
“昨夜遭人行刺,那刺客身上带的。”向祈道:“你脖颈上那枚吊坠是当年从我心口上取下来的,同一批人。”
颜姝仔细想了想,她现在最怀疑的自然是向煦,可是重生的事太过惊骇,她也不知该如何拿来说,只是从侧面旁敲侧击道:“若非王驰乱政,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该是他的,没有人会愿意屈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