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多,能得向祈信任的更少,向祈的几位亲叔叔都死在自己手里,这位异姓王能得向祈这般嘉重倒也是难得。
那人像是早就知道向祈会有此一问一样,笑言:“咱们王爷说了,他一个异姓王进京那不是找骂吗?别说奏折了,诸位御史大人随便动动嘴皮子都能把他给淹死了,他惜命不敢来。”
向祈才不信他这套说辞:“到底怎么回事?别是卧柳眠花起不来了吧?”
颜姝瞥了他一眼,玩笑也没个度。道贺那人却是不在意,解释道:“咱们家王妃刚给添了位小世子,殿下你懂的,王爷走不开啊。”
得了,到手的贺礼还没捂热又要飞了。
那人清了清嗓子殷勤道:“殿下,您看看这满车的贺礼,您在瞧瞧这两匹好马,我们王爷着实是下了血本了。”
东西倒是其次,那马倒的确是难得,向祈只看那马的成色便知那混小子的确是割爱了。
向祈道:“说吧?他想要什么?”
那人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咱们王妃醉心诗画,倘若能得师弼的姑苏烟雨图一观,那是再好不过了。”
这个倒是不难,颜姝吩咐那管事的:“去库房里找找吧。”
“谢过娘娘,”那人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