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入那墨色的衣襟中消失不见。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颜姝这么想着不敢再看,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却控制不住在脑海中回想刚才的画面。
“你脸怎么这么红?”向祈拿手背去触碰她的额头:“有点烫?发热了?”
“我没事,”颜姝眼神闪躲,拿筷子夹起那碟中的脆美的菌干,却是吃的心不在焉。
颜姝吃的不多,由人带着在院里消食,向祈瞧她走了也没什么胃口,索性撂了筷子,先将那从佛堂求来的福袋仔细的系在床帐上,随手拨弄了两下,期盼这玩意儿能有点用,随后让人将这些天积压的奏折搬到了书房靠窗的小矮榻上,刚好能看到颜姝摆弄院里的菊花。
向祈坐的稳当,原本还算专注,可也耐不住院里那娇小的人影不住的偷窥,遂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向祈起身拉着她的手引着人在对面坐下,“手这样凉还不知道进来也不怕受寒,你知道太医每月要到我府上跑多少回吗?”
“你心疼太医跑来受累?”
“我心疼你,”向祈反驳道:“弱不经风的小身板补都补不回来,咱就别糟践自己了成吗?”
颜姝自知理亏也不回话,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