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撵,便对小齐说:“没事,我来处理。”
小齐点点头,赶紧退出去,还贴心地拉上了门。
苏苒等门关好,便盯着许云鹿,陆星河伸开双手叫了一声:“妈妈。”
“妈妈叮嘱过你和弟弟妹妹的话都记不得了!”
陆星河听了立刻收回手,小脑袋也低了下去。
许云鹿见了,抱着陆星河在苏苒对面坐下说:“好了,小懒虫,对我有气,就把气撒我身上好了,拿孩子使什么气。”
说完许云鹿放下陆星河说:“默默,自己在房间里玩,爸爸和妈妈说几句话。”
陆星河点点头,有点不安地瞄了苏苒一眼。
许云鹿等陆星河跑到茶几边的沙发上玩去了,才说:“小懒虫,干嘛呢,你难道希望默默成天就待桌球室呀。”
苏苒没说话,把头扭一边,许云鹿一伸手拉住苏苒说:“小懒虫,你听叔叔把话说完,再决定生不生叔叔的气,成不。”
苏苒忍着泪,没再抗拒,许云鹿才说:“很多年前,我的母亲在一场雪崩中没了,当时是宾里开了一枪,引发的雪崩,大陆怀疑他是为了给那托通风报信,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苒苒,那时候我只有七岁,父亲是军人,聚少